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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后:我们的“匆匆那年”

2018-12-3 11:30| 发布者: Brantdype| 查看: 54| 评论: 0

简介:为女生打架的事, 我也干过 讲述:阿文 1983年生 在影片《匆匆那年》里,有一幕是陈寻为了方茴和一帮小混混打架。阿文说,这样的事,其实他也干过。 高一那年,他喜欢上班上一个女同学。那时候,和一个女生说上话, ...

为女生打架的事,

我也干过

讲述:阿文 1983年生

在影片《匆匆那年》里,有一幕是陈寻为了方茴和一帮小混混打架。阿文说,这样的事,其实他也干过。

高一那年,他喜欢上班上一个女同学。那时候,和一个女生说上话,最流行的一种方式就是传纸条。打架就是因为纸条出了问题。

阿文说,那年喜欢那个女同学的男生不止他一个,这也没什么,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嘛。但是有一次,他在教室的地上捡到一张纸条,是班里某男同学写给那个女同学的,上面竟然有说他的坏话。

阿文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,不过他没有当场发飙,而是和一个要好的男同学商量了一番。当天晚自修课间,他们把那个男同学约到操场上,未等对方解释,就一拳把对方打成了熊猫眼。一人对两人,那个男同学那晚自然不好过。

阿文说,可能因为理亏,那个男同学后来也没有向老师反映,否则3人都要挨处分。

前两年,阿文曾碰到过那个男同学,见了面倒也没觉得尴尬,似乎当年所有的不愉快都被时间冲淡了。

当然,青春年代的爱情炽热如太阳,却也落败如昙花。最后,阿文并没有和那个女同学走到一起。

不过,阿文怎么也想不到的是,有一次他在自己的社区碰见了曾经爱慕的那个女同学,一问才知,她竟然嫁给了自己的邻居、小学同学。“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。”

一步之遥,却没有勇气迈过讲述:林夕 1984年生

在他心里,她是一个美好的存在,不可名状。

是未曾得到,才显得美好吗?不全是,他们曾经在一起过,至少精神上如此。也许只差那么一步,他们是可以走到一起的。但青春没有重来的机会。

没有爱,没有喜欢,只有小诗

那是2000年的秋天,林夕踏入了那所四处种着桂花树的高中。那时桂花未开,天还很闷热,坐在高一(1)的教室里,他静不下心学习,总爱和几个男生叽叽喳喳聊天。有一次,被班主任柳老师叫到门外狠狠训了一顿,说他是“全班最吵的学生”。

吵吵闹闹的高一,林夕对后来那个给他带来巨大影响的叫小华的女生,并没有过多的关注。只记得她很安静,第二学期选举班长时,全班62个同学,她得了61票,只有她没选自己。

直到高二,分了文理班,他和她分在同一个班,他才渐渐对这个和他一样是水瓶座的女孩多了一份心思。她长得瘦瘦高高,平时独来独往。课余时间,别的同学跑出去玩了,她却常常在座位上发呆。若有女同学主动与她结伴上厕所或回寝室,她也十分热情。她话不多,绝对可靠,所以很多女同学爱向她倾诉自己那点小秘密。

他还发现,当周末时所有同学都兴奋地赶回家时,她却默默留在学校里。后来才知,她父母离异,她早早开始了独立的生活。

突然间,他有些心疼这个女生。他开始主动找她说话,给她送辅导书,给她讲解她不懂的题目。她的课桌抽屉很乱,他经常偷偷帮她整理。为了早点见到她,周末他常常很早就回学校。

慢慢地,他发现,看到别的男生和她说话,给她传纸条,他会莫名地难过,心跳会加速,他曾暗暗地在课桌的桌面上刻下“此生非她不娶”。

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告诉她,他喜欢她或者他爱她。当年的林夕,爱写散文爱写诗。每当有所思,他总会提笔写点文字。而他每次写好一首小诗,都会把它交给她。她通常会细细地看一遍,然后把它收好。到高中毕业时,她那里已经有一大叠纸片了。毕业前夕,他把所有纸片要了回来,这是他后来后悔的事之一。

总有些荒唐事,想起就内疚

高二高三那两年,林夕也干过很多荒唐事,每次想起,都很内疚,觉得对她是一种亏欠。可是没有亏欠,又凭何缅怀。

高二那年,林夕隐隐感觉和她邻桌的那个男同学也喜欢她,总是找她说话,还为她做许多事,而她总也不拒绝。有一次晚自修,他和她说了一个晚上的话,林夕终于按捺不住,下课时沉着脸把那个男生假装在看的一本书丢进了垃圾桶。

高二读完,那个男同学当兵去了。林夕以为这个威胁总算过去,没想到到了部队,那个男同学还是常常给她写信,而她有时边上课边给他回信。一次,林夕以她不好好上课为由,狠狠地数落了她一顿。她是个不善为自己辩解的人,趴在课桌上,一声不吭,让他很有些挫败感。事后,她并没有不理他,一切如常。

这样的事,在林夕的印象中不止一两次。还有一次,周末她和另外几个男同学一起买一张体育彩票。现在想来是小事一桩,可他当时却借题发挥,说她不务正业。后来,他再没见她买过彩票。

林夕努力接近她的举动,班主任其实早有察觉,只是一直没有明说。有一次开家长会,小华的父亲来了。会后,班主任找她父亲谈了许久。接下来,小华开始避着他,很长一段时间过去,紧张的关系才慢慢缓解。

林夕说,当时心里的滋味很不好,但学生时代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除了感情,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可做———学习。高三紧张复习阶段,可以名正言顺忘却很多事,包括那些心底很在意的事。

也曾在一起过,至少精神上是

高考前那个学期,林夕更加频繁地给小华传递复习资料,让她看这个背那个,因为他有个私心,希望她能考上二本,这样他和她去同一所大学上学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。

“因为我家家境一般,学费昂贵的三本定然是不会去读的。”林夕说,唯一的希望就是成绩稍差的她能考上二本。最后,林夕去了省内一所师范院校,她则远赴重庆,进了一所民办独立院校。

就这样,在上大学后的数年里,他对她的最后印象一直定格在2003年6月的某一天,她在离开校园时烈日底下的背影。至今想起那个背影,他仍会忍不住落泪。

上大学后,林夕开始了他忙碌的大学生活,学生会、社团活动应接不暇。一开始还会在夜深时想起她,然后继续写诗。慢慢地,想她的时候少了,诗也不再写了。他和小华除了偶尔在QQ上聊几句,交流越来越少。

大二时,林夕和一个同班女生谈起了恋爱,谈了一年多,两人吵架越来越频繁,感情难以为继。

大四那年的平安夜,他苦闷地在寝室里上网,发现她也在线,于是打了个招呼,聊了起来。这一聊,就聊了一整夜。

“我忘了那晚我们到底说了些什么,但我清楚地记得,她第一次答应做我的女朋友。”林夕说。

因为相距千里,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以电话、短信联系,并给对方起了听上去很肉麻的昵称。他说,那时他们虽然不能相伴在侧,却是从相识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。从睁开眼到闭上眼,他们的联系几乎不间断。

林夕几次想跑去重庆看她,但因为经济不宽裕,终没去成。“这是我青春时代最后悔的事情,没有之一。”林夕说,回想起来,没有去重庆看她,终究是勇气不够,怪不到没钱。

此前数年不见,如今又分隔两地,仅靠电话短信维持的感情最后慢慢淡了,尤其是在紧接而来的就业压力之下。

虽有遗憾,仍然温暖

大四最后一个学期,林夕找工作的努力没有白费,毕业前一个月就与金华一家不错的单位签了约,并提前上班了。

2007年7月,刚领了毕业证书的小华从重庆回杭州父亲那里。林夕知道这趟火车要经过金华,便邀请她来金华玩,休息一天再回杭州,没想到小华答应了。

这是他和她高中毕业后第一次见面。她说他还是那个样子,他说她也是。那天晚上,林夕在单位附近帮她订了房间,他没走,她也没赶他走。他说,最后,他们和衣而睡,过了一夜,说出去恐怕没几人会信。第二天,他早早起来,去给她买了早饭。而后,送她离开。

林夕说,那次以后,两人的感情虽然很淡,但至少还是存在的。那年夏天,她进了杭州一家县级媒体实习,他抽了一个周末去看她,还在她父亲家里住了一夜。

回到金华后,林夕一直在思索两个人如何才能在一起,是他放弃工作去杭州,还是叫她来金华?他几次在QQ上留言,希望她能来金华找工作。她答应来金华报考公务员或事业单位,并真的来考过一次可惜没有考上;第二次他帮她报了名,她恰好有事没能来考。

时间再次展现了它不饶人的一面,一晃一年多过去,他没有去杭州的打算,而她也没有来到金华。就这样,一段将近10年的情感走到了尽头。

“不可否认,是我放弃了最后的机会,因为舍不得已有的安稳生活。”林夕说,之后两人的联系越来越少,各自投入了新的感情,然后结婚育儿。当年在课桌上刻下的“此生非她不娶”的誓言,终究成了一句空言。

林夕说,匆匆那年,早已远去,但她的身影始终藏在他的心底,每每想起,虽有内疚、有遗憾,但仍然美好,仍然温暖。

文/本报记者 方跃镇

漫画/傅军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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